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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率军冲出包围,不知去向。”
漕兵和私盐贩子被打退之后直接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谁敢留下来观察圣驾的去向?
听到汇报,李沛英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李勃扶住了他,肯定直接摔倒。
“父亲,您怎么了?”
“儿呀,咱们潞国公府,完啦!”
李沛英不是好人,一辈子什么坏事都干过,可他真没胆子谋逆。
运河上私盐猖獗,哪怕要给下属分润,要给上面上供,可每年私盐生意依然给国公府带来上百万两银子的收益。
现在皇上要整顿河营,还让他直接休病假,不仅断了财路,没了前程,要是皇上秋后算账,李沛英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足够砍头了。
为了钱途和前途,为了自己的小命,李沛英才发了狠,趁着近卫师被调动出城后,直接授意河营入城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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