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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别信,他可是一个阉人,自古以来,阉人就没什么好东西!”
果然,又一次听到叶时言的话,矿工们刚出现的迟疑立刻散去,而叶时言则一脸得意的看着叶天。
皇帝又怎么样?妄自尊大,看不起自己这个小小同知,可今天,就是自己这么个芝麻官,一次次坏了皇上的事情,一步步把他推向死亡。
想到这里,叶时言心里再也没有面对皇帝的恐惧,心里反倒隐隐的开始兴奋起来,能杀掉一个皇帝,自己这辈子不亏。
“潘炳权,你和叶时言是什么关系?”
“他是官,我是民,能有什么关系?如果非要说有关系,那我是叶大人的仰慕者,如果华宁县的官吏能如叶时言一般,我们的日子也不至于这么苦了!”
“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可你却不知道珍惜。”
“我用不着你给我机会,齐大柱,带着大家伙打进县城,这是咱们唯一的活路了!”
事到如今,齐大柱也知道事情没了其他的选择,他们已经成了乱民,肯定要被剿灭,与其如此,还不如打进县城,据城而守,或许能坚持到陛下过问的时候。
“入城之后,你们能管住自己,其他矿工能管住自己么?全城烧杀劫掠,华宁县百姓何辜?齐大柱,不要忘记你们是曾经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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