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崧平山十分惊讶昆兆西的本事,竖起大拇指夸赞昆兆西,连称呼都变得尊重了起来。
“我方才就跟你说过,挂锁以后需要确认一下,你为什么还是不确认?这锁改造起来十分容易,离身片刻便能完成。你可能丝毫未曾察觉。”
昆兆西没有在意崧平山的夸赞,反而有些责怪崧平山还是没有检查锁有没有锁好。
“我仍然能正常感觉到锁芯转动闭合的咔哒声,便以为这锁已正常锁上了。原来您说的要我检查锁是否锁好,是这个意思。”
“这世上你想不到的技巧多得是,现在你知道了,以后就小心些。”
“您的提醒我牢记在心了。不知道高人您高姓大名?”
“我叫昆兆西,不是什么高人。就是个看马车的。”
“原来是昆兆西兄。”
崧平山知道了昆兆西的名字,接着对昆兆西说:“是这样的,虽然这辆马车的锁很容易打开,但这只是我出门临时使用的马车,并不是我平日里的专用座驾。”
“那又如何?无论是什么样的马车,你该小心些还是要小心些。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没听说过?”昆兆西没有理解崧平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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