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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先问的,你管他干什么?就算是他想问,你也应该先给我算完再让他问。”沙蓝溪也不满起来。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你所问的这运势问题都是小问题。只要不是天生背运的人,转运都是早晚的事。您想要快点转运,我也可以帮您。”
木古楞慢悠悠的解释,“但是您身边的这位朋友,身上的问题却很严重。在下要是没有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提醒一下。”
“啊?你这生辰八字什么的都还没问,就能看出来有问题吗?”沙蓝溪顿时紧张起来。
“卜问吉凶的方式有很多,表现出来的形势也不一样。”木古楞从容解释,“你这位朋友的事,全都在脸上了。有些道行的,一看便知。”
“那他是有什么事,严重吗?您快给说说看!要是严重的话,您能给解吗?”
“我能有什么事?这些不过是他们这些人惯用的伎俩,先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吓唬你一顿。等你信了,再收你的钱给你卜卦算命。”金田千本人对这番话却很不屑。
“哎,可不能这么说。有些事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先听听这先生怎么说,再决定信不信也不迟。”沙蓝溪劝着金田千。
“你自幼丧父,由母亲独自一人将你和你哥哥拉扯大,却又青年丧母。”木古楞并没有反驳金田千的话,却流利的说出一串经历,看着金田千。“我说的可对吗?”
“对对对!”沙蓝溪立刻点头,“你别看我这兄弟现在看起来过得不错,但是小时候可真的太苦了。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熬出头了。”
“这也没什么,我的身世很多人都知道,并不稀奇。”金田千听到木古楞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世,也有些迟疑,嘴上却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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