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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打手有些好奇地凑近,说实话,刚才并没有来得及观察木仓,只是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高庆虽然死了,可他们必须要为高庆报仇,不然没法交代。
“哎呀这位大爷,小的不过是一贱民,您怎么会认识小的。”木仓卑躬屈膝地哈着腰,一点没有刚才的架势。
“这里住着的都是一些穷人,唔,你闻他们身上的味道,一股馊了的臭味。”
旁边的人捂着鼻子极其厌恶的看着那个打手,示意他认错人了。
打手转念一想,也是,刚才那个人虽然没有看清楚长相,但是能看到他是身着官服的,想必是官府的人。
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还有些驼背的人呢?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路过这里?”
既然不是他,那他出现的这么凑巧,应该也看见过什么吧。
“穿着官服的人,是那个黄色大褂吗?”木仓假装想起来什么一样。
“对,就是他!”被木仓这么一说,打手立即兴奋起来,总算有了眉目,不然还真以为他长了翅膀消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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