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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抱着膝盖,瞄了一眼那个方向,这么想着。
那两个工友不知道她是nV孩子,一副拿她当兄弟的样子,整天动手动脚、揽肩膀抱腰的,就差跟进浴室里了。他还见过那个叫坂本辰马的毛球头约她一起去厕所,美其名曰“好兄弟就应该一起上厕所”——天知道为什么两个成年男人要结伴小便来T现友谊,那家伙绝对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笨蛋吧?
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不知道为什么,葵明明应该清楚自己是nVX,却也看起来非常习惯和男X以兄弟关系相处的样子,对那些接触毫不在意,甚至还可以面不改sE地进男厕……
他听神乐和新八说之前葵在真选组工作,真选组又全是男人,就在想她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整天和男人混在一起才留下这种坏习惯。
坂田银时这种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原本应该对真选组的警察先生们冲满敬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真选组就有点牙根痒痒。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她养成这样的,居然对异X毫无防备心理……”他咕哝着骂了一句,又看了一眼正潇洒地把酒一饮而尽的妻子,突然打了个喷嚏,“真是混蛋、阿嚏!”
——这么说的时候,银时显然完全忘了神乐还说过他和葵是青梅竹马,如果就这个问题寻根溯源,他口中的混蛋很大概率有可能是他自己。
他抱着膝盖瞄着自己的妻子,感觉自己格外委屈:稍微注意一点啊……那个毛球头感觉都快亲上来了!那个假发给他的感觉也很危险啊!
偏偏葵又是真的毫无察觉,真情实感地觉得兄弟间这么相处很正常,对待那两个人的态度几乎和对银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就连银时本人也常常会莫名其妙地觉得这样的态度好像没什么问题……
而此时,与过去一模一样的,葵显然也完全没有察觉到丈夫暗搓搓的小心思。
她一贯神经大条,失忆后脑子里更是缺了一二三四五根筋儿,喝了几杯酒就乐呵呵地和两个同伴称兄道弟地划拳。坂本辰马和假发小太郎在她过去前就喝了不少,酒量一般的假发已经满脸通红地趴在她肩膀上抱着她的腰发酒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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