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的。”登势婆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像你这样嘴y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大多数人最后都在对方的婚礼现场后悔得痛哭流涕。”
“阿银我才不会哭呢。”银时随口道,“娶了这个怪力男人婆的男人才该哭吧?老婆又怪力又平得像搓衣板一样……喂!醒一醒,搓衣板?别在这里睡啊!”
“你才是搓衣板……”我醉眼惺忪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把他哐的一声拍进了桌面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叽叽喳喳地吵Si了,你是发情的公猫吗?”
“噗呃——”银时差点被嘴里的芭菲呛Si,嘟囔着骂我,“你这混蛋暴力男人婆……!真是的,就不该让你喝酒……”
他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伸手扶住我的肩膀,试图把我扛起来:“好了,别喝了,像阿银这种不用上早班的无业Si宅酗酒也就算了,你这种公职人员就别喝这么多了啊!税金小偷!”
我习以为常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嘟囔道:“明天又不用训练……中午再回屯所就可以了……明早想吃炒饭……”
“一大早吃炒饭你也不怕噎到吗?”银发男人熟练地从我的兜里m0出钱来付了账,把我背到背上,推开门,“真是麻烦的nV人……”
背上的nV人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味,原本习惯X紧绷着的身T都柔软了下来,磨蹭着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x1黏黏糊糊地靠近,银时x1了一口气,咕哝着抱怨道:“老是这样毫无防备……真是没救了……”
我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砸吧砸吧嘴,趴在他的背上陷入了浅眠。
这段时间换了环境不太好睡,我这个月以来睡眠时间都很短,喝了酒就感觉睡意上涌,很快就半梦半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