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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一直是真心把小雪当作自己的亲弟弟、半个儿子看待的,希望把他平安健康的抚养成人。即使后来知道了白石其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也是这么做的。
意外的那晚就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第二天躯体的酸痛和身上的痕迹在提醒他,只怕他真的会以为那场性事只是他欲求不满做的梦。
但他也不是一个会欲求不满到对小孩子出手的变态啊,平常他可是会定期自我发泄的。
萩原的右脑就开始和左脑打架,指责它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他被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扰的心烦气躁,于是伸出一只意念大手挥散了它们。
一晚上的时间过于短暂,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改变自己的态度,白石就又恢复到了平日里天真乖巧的孩童模样。
他尝试着回想了一下当晚的场景,却发现自己基本什么也记不清了。也是啊,他都被干的神志模糊了。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睡过去之前看见的白石把汗湿的额发撩后露出的棱角分明的脸,和让他浑身震撼疯狂的快感。
甚至只要这么一想,他就感觉到有一丝酥麻从尾椎处升起。
完了啊。
这算什么,臣服于快感之下的炮友情?男人果真不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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