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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成长,对方都陪着他,很多时候,阮景行都觉得沈文珩要说些什么打破现在两人表面的“友情”,但沈文珩什么都没说,阮景行甚至觉得,是不是是自己想错了。
可刚刚,睡梦中的沈文珩叫了他的名字,那是不是……他也……
“……唔,阿景……”
又来了,又是一句带着酒意缠绵的呢喃,alpha在他脸侧蹭了蹭,腿也更加不老实地压在了他的腿心,赤裸在外的性器更是抵着他的腰腹戳弄起来。
……傻子也知道了他在做春天的梦,梦里似乎还将他作为了幻想对象。
既然你梦到我了,今天也喝了酒,我也正好有需求。
那……我就不客气了。
重新给自己找好理由并加油打气的阮景行,侧头亲了亲alpha的额头,手往下伸去,剥掉了自己的底裤,后穴因为对方信息素的勾引早就湿湿嗒嗒,虽不至于像发情期那样要把床单浸湿一样猛烈,但也算不会让自己受伤……吧?
再次感受了一下沈文珩那根凶器一般的狰狞性器,阮景行认命地给自己做起了扩张。
才、才不是害怕呢,只不过是不想“吃”到受伤,对,就是这样。
决定要做,那就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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