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轻飘飘的，没什么感情起伏，但听在白宙耳朵里简直就是一道巨雷劈了下来，劈得他浑身发僵，四肢发冷。

        是苏霈，她站在街角，穿着一条红裙子，外面套了个牛仔外套，也不知在哪看了多久，又看到了什么。

        白宙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上，心里那丝勇气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正往外面嗖嗖放气，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扶着顾郢肩膀的手。

        顾郢皱了下眉，目光落在前方，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还没回去？”

        离得太远，白宙看不清苏霈眼里的神色，只觉得身体有点凉，恰好这时刮起了一阵冷风，吹得苏霈的裙边飘飘，她于是也像一只颜色鲜艳的蝴蝶飘了过来。

        夜色下，苏霈看着顾郢，仰起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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