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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徐静秋结婚,叶水桃大概率这次也不会回来。
叶水桃抱着凑合住两天、过完年就走的心,推开院门,还没想好该以什么语调喊出那一声‘叔叔’,就暮然对上了他有些浑浊的眼,那是过度操劳后歇息不过来的疲惫,身子佝偻,满头白发。
原本记忆里高壮健硕的中年人,好像只是隔了一夜没见,突然就变老了。
叶荣却没察觉,欣喜地喊她:“桃桃!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吃饭没,我让你婶婶现在去做点。”
叶水桃鼻子一酸,毫无预兆地想要落泪。
她忍住了,笑着喊他:“叔叔。”
叶荣朝屋里喊了一声,堂弟还捏着贴到一半的春联,兴冲冲跑过来从叶水桃手上接过行李。
婶婶也出来,把叶水桃往家里迎,生疏又热情地和她说话,嘘寒问暖。
叶水桃知道,是因为她从寄人篱下,变成了远道而归的稀客。
可这也没什么不好,她已经长大,不需要再刨根问底,用怄气来证明自己那一点可笑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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