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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一愣:“不可能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叶水桃当然不可能多详细地给他讲,只简单说了时间和场所。
陈靖完全想不起来,一口否认:“不可能,高中时候像你这样的学霸,在我们差生眼里都是有滤镜的知道吧,我疯了才招惹你。”
陈靖说的招惹,是指包括讨厌在内的所有情绪。
别人怎么想陈靖不知道,但他从小生活在他爸‘望子成龙’的热切期盼里,混不吝长成个倒数的吊车尾,对好学生向来就只有一个态度:敬而远之。
他那时桀骜,当然也得罪过一些烦人的女孩,但绝对不可能是叶水桃。
至于叶水桃得罪他,那就更不可能了。
可能是误会,也可能是叶水桃记错了,陈靖没在意,开玩笑说:“你学习那么好,当时要是愿意和我玩,我爸知道了肯定高兴地得去祖坟给他爷爷烧高香。”
他把自己都给说乐了,咧着嘴笑,带了几分久违的顽劣少年气。
他可能真忘了,没有道歉或者解释,而是用另一种轻松的方式,跨越七年,给叶水桃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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