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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雪上加霜的是,似乎是受到了同伙的鼓舞,一直在磨洋工的不列颠人也终于靠近了车垒。
这种情况让万尼乌斯皱起了眉头——显而易见的,雇佣军战士们的战斗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差一些,因此战况比他预计的要恶劣许多。
叹了口气,万尼乌斯便招呼了自己的狂战士们,齐齐朝着不列颠人那边迎了过去。
因为这一段的不列颠人一直迟迟没有杀上来,这里的许多雇佣军战士便去支援别的地段了,...地段了,结果反到使这一段的人手比较松散——看到不列颠人终于靠过来了,守护这一段的雇佣军们便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紧张。
“别慌,我来了。”说着,万尼乌斯估了一下不列颠人的距离——这个时候,走得最近的不列颠人距离自己的大车还有不到二十步远,而自己已经看到了康林纽斯老头。
与此同时,康林纽斯也看到了自己——瞬间,老人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显然,万尼乌斯居然没有跟着大部队撤退,而是留在车垒里的情况,把老人吓了一跳。
冲着康林纽斯嘿嘿一笑,万尼乌斯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下一刻,一支标枪脱手而出,呼啸着越过车垒直刺向……
一名身披精良锁甲的不列颠战士瞪大眼睛,惊讶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在他的胸口,一截木杆带着鲜血直愣愣的戳着,显而易见只是标枪的尾端而已。
而在这战士身后,另一名只穿着皮甲的战士也惊愕的瞪着自己的胸口——他甚至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到身前战士背后飙出的鲜血,就感到了自己胸口的剧痛。
由于两名战士之间离得不够近,第三名不列颠人很幸运的没有遭到标枪透体的厄运。但即便如此,他仍旧惊恐的看着前面那名战士背后所刺出的血淋淋的枪头——尖锐而血腥的尖刺离他的胸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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