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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至亲血脉,守宁关心表姐,果然是懂事。”
她今日心力憔悴,强打精神夸了几句之后,面上显出几分疲态。
天色已经很晚了,柳氏看了女儿一眼,连忙催促着冬葵带她回去。
姚守宁已经好几日都没休息好了,留到这会儿纯粹是因为担忧家里,此时听母亲催赶,也知道她恐怕是与姚翝有话要说,但不便让她听到而已。
她磨磨蹭蹭的起身,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姚翝,含糊的提醒:
“爹,您可要记得我刚刚说的话。”
“知道了,你放心就是。”
姚翝笑着点了点头,看女儿离开之后,转头便见到妻子若有所思的神情。
……
姚守宁回了屋,却仍有些心神不宁。
“小姐可是在为表小姐、表少爷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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