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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的这位姨父此时不发一语,满脸络腮胡的掩饰下,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但她也清楚,姚翝没有打断她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也不是一个坏事,因此忍了心慌,接着又道:
“刘大爷年纪虽长,可身体一向硬朗,一路没有表现出半点儿不适,还陪我照顾了两日庆春,忙进忙出替庆春抓药。”她吞了唾沫,接着又道:
“临行之时,也是他载着我们离开庄子入城,绝不可能死在了那里!”
苏妙真这话说得言之凿凿,背脊挺得笔直:
“姨父若是不信,可以叫来庆春一问便知。”
这样的事情是无法伪装的,在刘大死后的情况下,苏妙真庆幸还有弟弟可以替自己作证。
她前世之时,就是被人冤枉,百口莫辩,最恨的就是人家往自己身上泼污水,因此这会儿提及这些事,便格外气愤,难得显出几分伪装的真性情。
案子一下陷入了僵局。
凭心而论,姚翝自然很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外甥女,可事实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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