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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魔司?镇魔司?我怎么觉得好熟?”
“像是在哪里听到过。”男子突然伸手抱住了头:
“我在哪里听到过?镇魔司!镇魔司!镇魔司!我的头好痛。”
自与他梦中相识以来,姚婉宁第一次见他如此反常的情况,见他只是抱头喊疼,似是浑身威仪都不顾,就地一蹲,便直喊‘头疼’。
她心慌之下连忙蹲下了身来,伸手去替他揉头,连忙说道:
“怎么好端端的就头痛了?既是头痛,便别去想了……”
她温声安抚,一双柔软小手又替他按头,如此数下之后,男子终于渐渐恢复了平静。
两人相互依偎,隔了许久,她才柔声问:
“好些了么?”
“嗯。”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拉了姚婉宁的手,示意她仍以手捂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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