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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微终于转过了头,与姚守宁对视了一眼,半晌之后微微一笑:
“怎么可能呢?”
他将手挪开了一些,众人视线落到了姚守宁的手腕上,只见那肌肤赛雪细腻,白如剥壳鸡蛋,并不见半点儿伤迹。
只是陈太微手捏过的地方,兴许是劲道重了些,仅留下了一点红印,似是指印捏痕。
灯光下,这红印映衬着她的手腕,格外醒目的样子。
柳氏见此情景,不由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女儿受了伤,见只是红印,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
偏偏姚守宁并没有放松,而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红印处,那里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可是先前那针扎一样的痛楚并非她的幻觉,她对自己的感觉十分信任,对面前的陈太微也充满了怀疑,总觉得他做了些什么事。
听他否认,又道: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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