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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似是也不怕被人知道,直言道:
“好教二小姐知道,许多事情除非你不说,但只要你说了,便必是天知、地知,”他停了半晌,紧盯着姚守宁的脸:
“你知、他/她知,还有皇上、镇魔司知道的。”“
“唉……”姚守宁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遗憾,脸上却露出真诚之色:
“不瞒公公说,您说的这些话,我真的没有说过。”
她吸了吸鼻子,似是说了半天话,精神萎靡了许多,额头汗水流了又流,这会儿似是受了委屈,要哭不哭,拿袖子擦拭了一下脸,道:
“张樵有问题我是承认的,要说世子、孙神医中邪,我早就怀疑。可说到两股黑气,我真的不知道。”
见她仍不承认,程辅云索性开门见山:
“既是不知,你为何又承认知道张樵有问题,且怀疑世子、孙神医中邪呢?”
“就如公公所言,张樵死后将军府闹蛇,我是亲眼目睹,自然怀疑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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