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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我亲眼所见那张樵发疯,喊着找娘,接着提刀砍人。”
“据说当时你在孙神医药铺对面的马车之上,出事之后你才慌乱下车,可是看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
程辅云说这话时,姚婉宁替妹妹擦汗的动作一顿,掌心中沁出了大量汗迹,她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我看到张樵要杀人了啊,我担忧我娘。”
姚守宁的回答令得心险些提到嗓子眼的姚婉宁松了一大口气。
她先前见妹妹与程辅云有来有往,说了不少话,甚至连涉及世子身边人的秘密都说了,本担忧姚守宁是病了三日,高烧使她昏头转向,失了防备之心。
正心中暗自着急,深怕她说出不该说的话,却没料到姚守宁并不傻,没有被程辅云套出关键性的信息。
“哦?只是担忧你娘吗?”
这位老太监笑嘻嘻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可咱怎么听说,你当日看到的,不只是杀人,而是张樵死后,身体钻出了两股黑气,一股钻入世子身体中,一股钻进了那孙神医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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