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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认不出来这东西,但她先前才打过交道,自是再熟悉不过,此时再见,便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陈太微!”
众人听闻这个名字,或迷惑、或不解,唯有坐在柳并舟身侧的张饶之则是愣了一愣,露出思索之色。
“先前我见徒弟到来,心生欢喜,大家又都坐着闲聊,气氛正酣,便忽略了你这一缕神识。”
空山先生将那一缕丝线般的青烟绕于掌间,接着叹了口气:
“何必要强求窥探天机呢?吓着了孩子。”
说完,他轻轻一握。
那丝线瞬间断裂,化为清气消失。
姚守宁吓得蹦起身来,拼命拍打自己的身体。
“是他,是他,可能是他跟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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