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姚守宁咬紧牙关,吃力的与身体中的那股力量相对抗。
“陈太微,我不怕你!”
她举起自己已经麻木到失去感知的手,只见另一只手已经要握不住那泛着绿光的树枝。
姚守宁拼命吸气,将其牢牢捉紧。
但逐渐麻木的手仍有些不听使唤,手指松开,那树枝仅有几支枝芽挂着她弯折的手指里。
她双手吃力的举起,动作颤巍巍的,因为不大灵活的缘故,她全都举到了嘴边,接着对着另一只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这一咬,姚守宁是抱着坚定的决心,并不留情。
牙齿咬破指尖皮肉,钻心的疼。
那种侵蚀全身的麻木感一顿,破裂的皮肉处血液涌了出来,浇灌上那枯干的树枝。
而这枝芽在得到血液滴上的刹那,枯木再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