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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娘让人请了晋中的大夫,此人医术造诣极高,在晋地很有名气,定能让你娘早日康复的。”世子安慰她。
姚守宁勉强一笑,叹息了一声:
“我娘的病,是心病。”
柳氏自责愧疚,所以才会病来如山倒,心病还须心药医,这桩心病不解,恐怕再是圣手,也难使柳氏康复。
这样的道理陆执心中也明白,但他见不得姚守宁垂泪,闻言便道:
“你放心,我们追查到这个地步,总有一天能解决这桩事情。”
她的情绪不大好,闻言便点了点头,突然偏头看陆执:
“你真没发现,我姐姐怀孕前和怀孕后的区别吗?”
她话题转得很快,陆执怔了一怔,道:
“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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