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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意识到周身寒冷,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先前以手去摸这桌案,险些被冻了个半死。
此时身体有了感知力,便开始抖个不停。
“好冷!好冷!”
她冻得嘴唇都有些不听使唤,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像是刚刚才从冰封之中化开。
陆执又急又慌,见她面色青白,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以体温暖她,并替她搓揉脸颊、手臂,一面目光落到石案之上:
“这东西实在邪门……”
他话音一落,自己也要伸手去碰——
就在这时,姚守宁的面前情景一变。
出现在她面前的,仍是那个古怪的黑玉石台,但是这石台之上,却不知何时躺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而健壮,穿了一身黑色冕袍,留了短须,双眼紧闭,眼窝极深,显得那鼻梁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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