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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想要害我,我得先想办法将他除去,以免留下祸患……”
他想了想,又道:
“除非这人背后还有主谋,我暂时不动他,只是想以小鱼钓出大鱼,像你表姐那样——”
提到苏妙真,陆执心中的怒火又隐隐压制不住,他连忙深呼了一口气,转开了头。
世子的话也很有道理,姚守宁顿时想起姐姐说过,她认为‘河神’只是受陈太微掌控,如此一来,她不想‘河神’死,勉强也能说得通,毕竟还没问出陈太微的阴谋。
“可是——”姚守宁心中这样安慰自己,但她却有一种预感,姐姐不希望‘河神’死,恐怕并非是想查出因由。
“还有没有其他可能呢?”她又问了一声。
“没有。”陆执摇了摇头: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明知有危险,还有意放纵,那不是傻吗?”
姚守宁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种道理人人都懂,姚婉宁以前只是病重,并非傻了,难道她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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