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萧怀衍:“朕似乎听到铃铛声……”还有一女子微弱地低泣。
僧人:“铃铛声?陛下是清醒的时候还是梦境中?”
萧怀衍:“半梦半醒之间。似是幻觉又像梦境。”
“贫僧还未见过此等症状……陛下的旧疾理应不该出现如此症状才对。”僧人担心皇帝的旧疾加重,会影响他的心性。
萧怀衍倒不怎么在意,他心里很清楚,杀戮固然是可以震慑令人惧怕,可造成的后果会麻烦很多,若是披上君子的外衣则省事多了。
世人都爱温润能容人的明君,可他知道真实的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约不约束自己,也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萧怀衍反过来宽慰僧人,道:“无须太过在意,或许过段日子便消失了。”
……
姜蜜见了那祈福树时,便被惊到了。
上百年的参天大树挂满了红布条,秋风吹过,那些红布条随之摇摆,神圣又美得震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