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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林又惊又喜:“刚叔,你怎么来了?”
此人名叫慕于刚,乃是跟随慕容镇多年的副手,也是北海王府出名的骁将,当年在西燕军中时,曾有过一战斩杀三十多员前秦勇士的纪录,即使是在勇悍之士层出不穷的燕军中,也是威名震天下,临朐之战中,他与慕容镇一起被下狱,以至于有人一直在说,若是那次他也披挂上阵,说不定就能扭转战局呢。
慕于刚笑道:“你爹怕你这里人手不足,叫我率三百铁骑过来帮忙,他说了,国师布置的任务,必须要完成,护卫贺兰夫人冲出重围,是我等的首要任务,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完成。”
慕容林豪气顿生,沉声道:“既然刚叔来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现在我们会全部冲击,打破敌阵,而贺兰夫人,就麻烦刚叔照看一二,等我”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对面一阵密集的鼓声,伴随着冲天的杀声,影影绰绰间,数不清的骑兵从烟尘中杀出,全速冲击,直向前方骑阵而来!为首一将,拍马舞刀,身着重甲,大吼道:“彭城胡老六在此,谁人敢与我一战!”烟尘之中,胡老六眼含热泪,看着前方的城门一线,那倒卧一地的三十余具人马的尸体,正在给燕军的辅兵们搬开,而本方突前射击的弓骑兵们,一阵阵的箭雨射在那些列阵的燕骑身上,却是很难对他们形成致命的伤害。
俱装甲骑们的精良护甲挡住了绝大多数的箭矢,能击中甲胄并站在上面的箭枝,十不足一,而刚才还列成一字横阵的二百余骑,这会儿已经编成了十五到二十骑一队,呈楔形三角的队列,显然,这是要准备向前突击了。
一个队副奔了过来,气喘吁吁,他手中的弓弦,还在微微地震动着,显然,这是刚完成了一轮骑射回来的骑兵,他看着胡老六,急道:“六哥,现在怎么办?可能我们是撑不住了呀,刘七哥他们那队兄弟的决死突击,也没打破燕贼的骑阵,这甲骑俱装要是冲起来,不是我们轻装弓骑可以抵挡的。”
胡老六咬了咬牙:“我们的战车还没冲上来,还要我们拖住敌骑至少一刻钟的时间,刚才要不是我们一轮轮地骑射冲击,让敌军不知我方虚实,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你看,他们前面出城的部队就这样挡在城门前,没让后续的兵马大量地出城列阵,本来要是再拖个半刻钟,是可以让贵子哥完成两翼的包抄,夹击敌军的。”
队副叹了口气:“只可惜刘七哥太心急了,主动冲阵,反而暴露了我军的虚实,现在敌军好像反应过来了,他们要开始冲击了,一旦冲起来,风向反扬,那我们的烟尘也会给吹散,到时候我们这点实力,就全暴露出来啦。”
胡老六恨声道:“事到如何,不能退,要是这时候退,前方兵力散开,两翼包抄还没到位,会给敌军真的突破了,就是后面的战车部队,不及列阵,恐怕也没法阻挡敌军突围,那我们的罪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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