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完向槐的解释,林跃非但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林跃,你怎么了?”
谭晓光的问话把他惊醒。
“啊?哦,没什么。”林跃意识到合租老哥,向婉,方薇、向槐,都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赶紧收拾心神,正色道。
“真没什么?”
“没,真没,就是觉得向先生的父亲很像族里一位长辈,不过姓名对不上,是我想多了。”
谭晓光很无语:“我以为你会讲还有一个49年逃去美国的亲戚呢。”
向婉一听这话,一脸好奇地道:“什么意思?”
谭晓光就把林跃自述继承了二爷爷遗产的事讲了一遍,听得表姐妹二人莞尔不已,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跃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趣谈中,或者说从坐回沙发到告辞离开,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