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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村的人围了一圈,有的在拍手,有的在交头接耳,不知道说着什么,总之非常热闹。
“玉珠姐,怎么样?这场面还可以吧?”
骆玉珠没有给予回应,目光穿过挡风玻璃和蒙蒙的硝烟,落在围观人群中间。
70多岁的陈金土像是焕发了第二春,不断地穿行在乐队间,手一下一下往上扬,告诉乐手再加把劲儿。
对她来讲,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乐队后面被陈路拽着的陈江河,可以看出他很激动,眼巴巴地望着村口,不断搓手跺脚,崭新的西装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轻微变形。
十一年了,终于要见面了。
很快,车子停在鞭炮燃放区前面,几个人从上面下来。….硝烟还没有散,味道十分刺鼻,乐声很响,两个人隔着三五米说话都听不清。
王旭往侧面瞥了一眼,表情微变,因为他发现旁边就是陈玉莲住的胡同。
没错,陈大光是故意的。
故意用骆玉珠出狱的事恶心陈玉莲母子,他们又被当了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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