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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骆总,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在对待林跃态度的问题上,他跟巧姑三天两头吵架,她说当初陈玉莲对她很好,要不是陈金水的养鸡场拆迁了,以摊位入股玉珠商行,搞不好还在帮陈玉莲看店呢,人得饮水思源,知恩图报。
这句话落到陈大光的耳朵里,那就不是知恩图报,而是知仇图报了,他不是林跃送进监狱的,但坚持认为林跃是有责任的,后面陈金土也进去了,还因为监狱里条件不好,得了抑郁症,这些帐当然得记到林跃头上。
巧姑越是维护那个家伙,他就越生气,以为她嫌弃他,看不起他。
如果不是有孩子要养,如果不是玉珠集团是个能下金蛋的宝鸡,如果他跟骆玉珠不是有共同的敌人,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骆玉珠拿腔拿调地道。
别看她让陈大光帮忙做事,他完成的不错,却还是打心底看不起这货,想当初陈大光打肿脸充胖子,没少跟陈金土在他们夫妻面前装叉,从牢里出来后也就老实了一两年,最近手不干净的毛病又开始抬头,也就是陈江河念在往日情分,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早就找机会狠狠地敲打敲打他了。
“那骆总你忙。”
陈大光推开车门,点头哈腰地道别,往楼梯间走去。
骆玉珠瞥了后视镜里的男人一眼,甩甩贴脸的短发,打着火,驾车离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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