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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切的为情所伤都是从好奇开始。”杨天赐咳嗽两声,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好奇?
这个词说进了杨雪的心坎儿,被杨天赐禁足的这几天,她每天都在好奇,好奇那个家伙会搞出怎样的点子来破解他爸的步步进逼。
当得知杨氏集团没有啃下浦溪袜厂这块肥肉的那一刻,她居然松了一口气,甚至于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愉悦感,跟喝了一瓶优质红酒一样。
要知道她可是杨氏集团的继承人,这种事如果被外人知道,十成十会讲她胳膊肘往外拐,不知道跟谁亲。
就在刚才,杨天赐告诉了她林跃和陈江河闹翻,后者净身出厂,离开浦溪袜厂回义乌的事,按照她爸的说法,那小子翻手云覆手雨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陈江河在袜厂经营五六年,最后却被他摘了桃子,而且当事人心甘情愿乐见其成,于是杨氏集团的连番动作,最终为双乌集团做了嫁衣。
“小雪,听爸一句劝,忘了他吧。”
外人或许看不出这小子和双乌集团那位金总的关系,他能。
十有八九……那位金总得听名义上的助理的。
这种人不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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