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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往邻近市县的粮站、养殖场打了好几通电话,负责人要么害怕犯政治错误,惹得主管部门不高兴,说不需要,要么把价格压得很低,运输成本加上期间的损耗,起码要折价三成,也就是农户拿出一百块,回到手上最多七十块。
有没有办法,还有没有办法?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冬冬冬~
听到敲门声,他抬头一看,发现是新分来的大学生赵磊。
“邱主任,有人找你。”
“找我?谁找我?”
“是个少年,说是陈江河的表弟,名字叫林跃。”
“林跃?”
邱英杰似乎知道这个名字,稍作思索:“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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