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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河反问:“怎么讲?”
“去,回家去,少在人背后嚼舌根。”陈金水披着一件宽大的中山装由堂屋走出来,面带不悦看着陈大光。
这货一看老头子生气,冲房檐下站的巧姑递个眼色,赶紧脚底抹油熘之大吉。
“叔。”陈江河走到陈金水身边,陪着他往屋里走去:“林老师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好事了?先管好自己的事不行吗?”
“当年要不是林老师教我识字,我怎么走南闯北跟人做买卖,更不要说给家里人写信了。”
陈金水听到这里,叹了口气,用手抻抻披在肩头的外套,又瞥了一眼幽冷的月牙,对他讲了一番话。
与此同时,陈金柱和他儿子陈平在前面走,陈玉莲和林跃在后面走。
胡同窄,容不得四人并行,就像四间房容不下两家人。
来到这个世界后,林跃算是知道陈金柱为什么一直惦记着陈金水的四间新房了。
“玉莲啊,你看看人家鸡毛,电视机都买回来了。”陈金柱放慢脚步,侧身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瞧他信里写的,河南,东北,湖南,广东,江西,连云南都去过,这几年他在外面一定挣了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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