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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吗是吗的了,哪儿那么多问题,来,帮我把人送去客房。”
宋清远先把偷录设备放回后备箱,又到前台结账,完事帮着林跃把徐福年和刘总送到楼上客房休息。
回到停车场,林跃没有让他开车,改由自己来。
“乔一成,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怎么全说了呢。”
就像刘总说的,他们是在法律的灰色地带游走,只要没有卷款跑路,就是一般商业行为,但是有了偷拍的视频资料就不一样了,足以作为物证定一个欺诈罪了。
“这我哪儿知道呀,本以为灌醉他们能套几句真话,谁想刘总把这里面的门道一股脑都说了,这样也好,省得继续纠缠,早点儿把集资的真相曝光,上当受骗的人也能少一些。”
想想确实如此,宋清远只能把事情归结于刘总的个人原因。
“今天你晚回家一会儿,编辑一下手里的资料,明天拿给主任,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好。”
这可是足以引起轰动的大新闻,从社会和市场角度来看,关系到亿万家庭的财产安全,不像以前发掘的乱采砂石、暗中排放工业废水、乡痞村霸收过路费一类没啥分量的新闻,他当然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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