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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这种东西,必须得用,必须得彰显它的存在,而且还得好好用,经常用,没有问题制造问题也要用,你不用,把它束之高阁,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敬畏它了。
没人回答聂副主任的问题。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可大可小,谁表现好,谁认错积极,我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谁抵触调查,甚至想要骗我,我就把昨晚的事情写进他的档案里,或者给校长打报告,把他开除学籍。”
成冬青吓得一哆嗦,直拿眼瞟林跃。
他就是心血来潮想要求证一个问题,天知道怎么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要说图书馆的钥匙哪里来的,是真不清楚。
林跃知道成冬青在害怕,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土鳖成家庭条件不好,他妈借了大半个村子在才凑够他上学的费用,真要被学校开了,对于他的人生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放在30年后,被学校开除只能说一条上升通道被掐断,还能有别的出路,哪怕曲折点,坎坷点,总归是有盼头的,在这个时代,挨处分是要写进档案里的,用人单位会以此为参考决定是否录用。
对于成冬青这样的人来讲,考大学是为什么?当然是奔着铁饭碗去的,不说开除,哪怕是给个警告,都能影响他一生。
林跃看到苏梅的手攥紧、放开,再攥紧,再放开,嘴唇轻颤,一副想说又羞于说的样子。
这事儿明摆着的,她要是说了钥匙哪儿来的,便会陷帮她的人于危难,要是不说,倒霉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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