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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和街坊邻里的帮助下,老人回了家。
经过和刘姥姥的交谈,林跃才知道袁珊珊家没什么亲戚,老头儿十几年前就死了,两口子只有一个儿子,就那个欠了一屁股债跑路的家伙,袁珊珊的妈还活着,但是在她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跟一个MO过来的小老板私奔了。
房间里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个人守着老太太的遗像,来的人都是一个单元楼里的邻居,过来站一会儿,问候她几句也就离开了。
谭晓光得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光景,袁珊珊两眼通红,跪坐在靠窗的垫子上,左臂的臂弯里缠着黑色纱布,给他磕了个头。
“这怎么回事?”
谭晓光安慰女孩儿几句,走到跟街坊询问骨灰寄存事宜的林跃身边。
他把一楼老头儿的话复述一遍,谭晓光听完叹了口气:“老太太突然撒手人寰,剩下她一个人,今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
确实,这是一个大问题。
老太太是有退休金的,虽然金额不多,维持一老一少的生活是够了,平时再去周围捡捡易拉罐、矿泉水瓶什么的,日子倒也过得下去,现在人没了,只剩袁珊珊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姑娘,可想而知以后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林跃扭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去阳台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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