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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再在那里住了,不行……”
冉秋叶很慌,她是一个不愿意把人往坏里想的人,但这不代表她是一个单纯幼稚到无可救药的人,尤其是在这被边缘化的半年里,她很清楚当一个人内心的恶被引导出来后,会变成多么可怕的野兽。
林跃瞄了一眼窗外,绕到她的背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冉秋叶身体轻颤,两只手下意识去掰他的胳膊,不过中途忽然减了力道,手掌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腕。
“我查了黄历,下周五是个好日子,你请个假,我带你回昌平见我父母。”
关于他和何雨水的关系,一万句解释都没有这一句话来得管用。
在这个年代,见父母基本上就等于订婚了。
“等过了春节,找个时间把证领了。”
冉秋叶既不扭捏也不矫情,只轻轻地点了下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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