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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放下尿盆,小心翼翼走过去扶他。
傻柱一脸茫然:“这什么情况呀?”
秦淮茹说道:“水管冻裂了,跑了一宿水。”
傻柱摔疼了屁股,没有摔残脑袋,任凭秦淮人拉他就是不起:“不应该呀,水管子包着棉布呢,半个冬天过去了没出事儿,这眼瞅着天气一天一天暖和起来,怎么就裂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易中海往前院西厢瞄了一眼,寒着脸走了。
“哥,这怎么回事?”
院里的动静扰了何雨水的清梦,推门出来一看,一时接受不了。
“还能怎么回事呀?水管子裂了呗。”傻柱扶着后腰说道:“嘿,前两天摔得还没好,今儿又跌一脚,这是存心不让我好好过年呀。”
……
易中海去前面关了水阀,没多久中院闹水灾的事就在大院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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