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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瞄了一眼大屏幕受苦受穷的孩子照片,再看看会场里人模狗样的各界精英,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瞧这话说的,还真符合他的风格。
“这么说来,你去华鑫也是忍着恶心在做事了?”
林跃毫不避讳地道:“没错。”
“两位,在讲什么?这么投缘?”自带低音炮BUFF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包奕凡端着一杯酒走上前。
“你真想知道?”林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包奕凡说道:“真想知道。”
林跃说道:“我跟她说,你的声音很恶心,她说是,从生下来就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跟阉了七八回的公公一样,我说公公的声音不应该又尖又细吗?她说阉多了,疼,喊哑了。”
安迪一脸呆滞,心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她什么时候这么讲别人了?
包奕凡也懵了,完全没有料到会遇到这种事,眼前这位爷与其说不给他面子,倒不如讲敌视,哪有一上来就放炮的,用词还这么阴损。
林跃耸耸肩:“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丢下这句话,林跃转身离开,留下包奕凡伸出一半的手,以及阴晴不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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