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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们家那只嘴贱的鹦鹉。”
“它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偷……呃……它偷吃了隔壁单元楼住户晾在阳台的鱼干。”
宠物偷内衣这么糗的事,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
“呵呵,还是个馋嘴的家伙。”
“你才馋嘴,你才馋嘴。”随着尖刻的嗓音,那鸟儿去而复返,落到楼前绿地一株银杏树上,居高临下看着手扶自行车的女孩儿,一脸欠扁的样子。
袁珊珊都惊呆了,指着那鸟:“林大哥,这是你养的鹦鹉?”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机灵的家伙,别人的鹦鹉最多学舌,这家伙都快成精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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