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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走进去,对着沙皮犬笑。
...;沙皮犬也对着他笑。
电梯里的气氛,嗯,相当和谐。
另一边,甘敬倚着房门喘息片刻,收拾一下心情,把陆远送来的感冒药和保温壶放到餐厅的餐桌上,走过去推开主卧的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张不悦的面孔。
江浩坤醒了!那么刚才陆远来过的事情……
甘敬不确定他听没听到自己跟陆远的对话,带着一丝侥幸心理说道:“你醒了?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三明治还是面条?”
她不是想去做早餐,她是要去把保温壶和感冒药收起来,刚才太过慌张,做事不够细致,现在想想,万一江浩坤不知道陆远来过,出去后看到保温壶和感冒药,那不就穿帮了?
“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陆远吧。”
林跃掀开毯子从床上下来,一面穿衣服一面说道:“甘敬,你让我怎么信任你会跟他一刀两断?”
甘敬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她还在顾忌人设,不想在陆远那里变成一个被分手被讽刺还献上身体的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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