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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佳禾被他骂傻了,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她爸和陆远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谁是贱人?”
“你耳朵有毛病吗?我说你是贱人。”
要么彭佳禾跟陆远能尿到一个壶里呢,因为他们是一类人,也可以讲臭味相投,虽然这张脸吧,让他想起《二十不惑》里那个傲娇的梁爽,但是这里的性格,挺讨厌的,就说电视剧里江浩坤喝醉酒躺在甘敬家客厅的沙发睡觉的一幕,一个跟女主人只见过几次面的小丫头片子敢拿520去粘人家男朋友的嘴巴,万一江浩坤一着急,用力张嘴,把上下唇弄下一层皮来受了伤,甚至因为伤势耽误了工作,可能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的利润没有了,这样的损失她赔得起吗?帮陆远抢甘敬可以,但是搞这种恶作剧就是底线问题了,所以林跃才会说她跟陆远是一路货色,而他没义务,也没有意愿去纠正彭佳禾的缺乏教养,他能回报这种性格的东西,就是代价。
还是那句话,父母教育不好,自有社会代劳。
来宾再次哗然。
因为一个38岁的成年人,当众骂一个小他20岁的女孩儿贱人,这真的不上流,不绅士,完全不是一家大集团总裁该有的气度和胸襟。
陆远一看他连彭佳禾都不放过,冲上去挥拳就打。
林跃闪身让过,朝身后挥了挥手,三名保镖冲上去直接把人按倒在地。
他在一张椅子坐下来,居高临下看着陆远。
“陆远,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一件事?这里是我的地盘,既然让你过来这里见面,怎么可能不做好安保工作,毕竟作为好哥们儿,我可是很了解你能干出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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