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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禾,佳禾,别说了。”甘敬听不下去了,一个劲儿地朝她递眼色,倒不是她想可怜江浩坤,这种情绪或许有,但绝不多,问题的关键是,她们来派出所的目的是帮陆远求情,现在当面揭江浩坤的短,给他得罪死了,还怎么救陆远?
“为什么不让我说?”彭佳禾并没有领悟甘敬的意思,她就是觉得揭江浩坤的短很爽,讽刺他很过瘾,要知道昨天在湖南路的家里,她可没少吃瘪,心里的委屈总得找一个地方发泄吧。
林跃冲她眨眨眼:“这样也好,我不能做富二代,就可以专心地当你爷爷了。”
彭佳禾的表情瞬间凝固,愤怒地红越聚越多,整个人游离在暴走边缘。
“佳禾!别说了。”甘敬有点生气:“我们是来为陆远求情的,不是来加剧对抗的。”
呼~呼~呼~
彭佳禾连做几个深呼吸,扭过头去尽量不看他,不过依旧小声在那儿都囔,也可以说诅咒他,诸如“让你也尝尝失业的滋味”、“你这种人,没了爸妈狗屁不是”、“以前有俩钱,现在钱也没有了”这样的话。
“浩坤。”
甘敬是个有现实感的人,此行目的是帮陆远求情,自然是要把姿态放低一点的:“陆远砸了你的家是不对,但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你就放他一马,行吗?”
“往日情分?他在搅和求婚仪式的时候怎么不念旧情,砸我家的时候怎么...候怎么不念旧情?”
“这……那……那算我求你了,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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