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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深圳?”
“明天?后天?或者再晚几天?看你们两个哪天有时间了。”
“明天,就明天,我回去后就跟老季商量,让他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无论如何先把这件事办了。”
两个月没见儿子,对刘静夫妇而言,担心大于想念,虽说季杨杨18岁了,法律上属于成年人,一些贫困山区出身的孩子已经背上行囊到大城市打工了,但是放在城市环境,18岁最多算是个大孩子,如今跑出去俩月音信全无,事情落在哪个家庭头上都是一块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巨石。
其实最着急的还不是他们,是季杨杨的姥姥和姥爷,毕竟老两口才是陪外甥最久的人。
“行,那我回去就订机票。”
跟林跃预想的一样,遇到这种情况正常父母都不会保持淡定,肯定要挑最近的航班赶过去。
刘静没有多说什么,本来就应该他们将就林跃的空闲,至于旅途过程中的破费,事情结束后再让季胜利补给他就是。
……
当晚,气温极低,小区湖面的水已经结冰,物业在小桥和凉亭附近设置了禁止溜冰玩水的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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