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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乔卫东也是,那个小杂种在礼台上和小梦接吻,他居然一点过激行为都没有,还是不是北京爷们儿?这时候打不过也要打啊。”
“要我说,乔卫东就不爱小梦。”方圆附和一句,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她多讲,因为按照以往惯例,这种话题三说两说准会落自己头上,一旦说错话,少不了被她痛骂。
“方一凡呢?”
童文洁努努嘴:“和磊儿在屋里写作业呢。”
“他没受什么影响吧?”
“没有,李萌老师一口咬定这是一桩乌龙事件,校长也没有办法治她的罪。这事儿有李萌在前面顶着,方一凡自然无碍。哎,对了方圆,你知道那个小杂种为什么在校长那里很受优待吗?”
方圆停顿一下,咂吧咂吧嘴:“老婆,咱能不用‘小杂种’这个称呼吗?听着很刺耳,在方一凡和磊儿面前这么叫不合适。”
“我就叫,我就愿意这么叫怎么了?你儿子被他害得挨处分,你老婆因此丢了工作,那你还要我和对他讲素质,讲礼貌是吗?”
“好好好,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方圆赶紧器械投降,掐了块洋葱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道:“校长为什么给他优待?”
“王一迪妈妈刚给我发消息,说小杂种拿到北外的保送名额了,而且被国家举重队的副总教练看重,要培养他进国家队,出战2020年在日本举行的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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