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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看,周秉昆从七年前就在打光字片的主意,现在周秉义上去了,大手一挥要搞旧城改造,完事兄弟俩人开始唱双簧,哥哥规划,弟弟承包,左手建安置小区,还不想多给我们房子,右手做商业地产,要把光字片打造一个能够不断吸金的核心商圈,这不是官商勾结,以权谋私是什么?就这样还说没有利益交换,他和周秉昆不可能做这种事,这哥俩儿真拿我们当傻瓜了?”
曹德宝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义凛然:“还光字片的儿女?周家兄弟就是趴在咱们光字片居民身上吸血的……”
啪~
他拍死一个落到胳膊上吸血的蚊子。
“这个吸血的……蚊子。”
说到这里,院子外面传来异响,众人扭脸一瞧,只见黑暗里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面走去。
灯光太暗,看不清是谁,不过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刺鼻的酒气。
“是国庆吧?”
“应该是他。”
“瞧这走路的样子,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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