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彭心生看看沉默不语的销售科长,又看看骆士宾,不敢在这种时候撒谎:“厂里那个大张跟人欠了三百万的钢筋合同,付了一百万的定金,谁成想对方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手里根本没有货。”
话音一落,房间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屋漏又逢连夜雨,400吨的钢丝砸手里的问题没有解决,厂子又给人骗了100万。
骆士宾恨得牙龈疼,手把玩着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看水自流的目光复杂到极点。
他不知道,水自流的心思同样复杂到极点。
是,这次的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骆士宾的态度嘛,让他想起周秉昆说的话,还有交到他手上的那封信。
“水厂长,水厂长……”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