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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对话在林跃走过的地方发酵。
他笑着跟街坊打招呼,喊大爷大妈好,问同龄人吃饭没有,咋没去上班,可是等他走远了,那些人的对话就变得刺耳起来。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就这么毁了。”
“当初他为了得到郑娟把强子送进监狱时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能说活该!”
“老周家本该出三个大学生的,现在就剩一个,还是女儿。”
“妈,你当初让我跟周家老三学,现在还这么说不?”
“都说他去南方挣钱了,我看是没脸在光字片混了。”
“……”
恨人有笑人无,这是每一个聚居区都有的现象。
对于身后这些杂音,林跃听在耳里笑在心头,还是那句话,人不可能赚得认知以外的钱。
站在四十年后看8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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