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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的吧。”
“明年就是正的了。”
“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
看得出来,项南方对他的阴阳怪气十分不满,做了三四年副主任扶正,和一年不到就扶正,绝对是两个概念,她不信这么简单的道理当哥哥的会不明白。
项北方还要就林跃的职位发表意见,项父瞪了他一眼。
事实证明,这比项南方的嗔怪管用多了。
他不再挤兑林跃,却不代表会善罢甘休。
“爸,这画怎么连落款都没有呀?”
林跃和项父的手握在卷轴上,项南方手里捧着一个装画的盒子,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准女婿的登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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