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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说道:“现在天都黑了,还不见他的影子,我们就在这儿干等啊?”
方茴没有说等,也没有说不等。
“跟你说话怎么就那么费劲呢。”气归气,要让他先走,那是舍不得的。
“等着啊。”
说完这句话他走出教室,大约五六分钟后去而复返,把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盒磁带塞进用来听英语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一段变音的前奏后,扬声器里传来周华健深情的嗓音。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
“爱悠悠,恨悠悠。”
“为何要到无法挽留,才又想起你的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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