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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去哪儿?”
“问那么多干什么。”
林跃收拾好东西,当先走出包厢。
俩人没有上车,沿着夜里的街市往南,途径一个只有几张餐桌的小东北菜馆时,他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看向屋内。
“怎么了?”叶蓝秋一脸好奇地道。
林跃指指吧台左边固定在一个铁架子上的电视机。
宁湖台正在播放《今日事件》,她看过去的时候,那张永远忘不了的老脸在眼前一闪而过,然后是主持人的评述。
“东湖路派出所的民警告诉本台记者,老人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他们是当场抓到正在进行***的两个人,不存在钓鱼执法,因为老人年纪较大,还有一些健康问题,根据相关法律,经上级批准已经免除拘留处罚。不过,依依想在这里问一句,老人的遭遇,真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吗?遇到这种情况,派出所的民警在办案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更谨慎一些?”
叶蓝秋愣住了,因为前天下午她在农行大厅看到记者对老人的采访,那人对着镜头问了一句“当我是什么了?嫖客吗?”
她很受伤,很难过,明明是那个老人说话阴阳怪气在先,售票员咄咄逼人在后,再加上身染绝症的烦躁,忍不住说了一句气话,结果就被逼到了生活的死角,还被侮辱成小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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